博义驾着银灰色的本田带我去了一家离市区不远的小酒店,我没有去过田园型的小酒店感觉有点新鲜。博义说是他的一个朋友开的,现在还没有正式开业。我点点头,在停车场里转了一圈,郊外的空气沁人心脾,淡淡的泥土香里夹杂着一丝微腥的青草味。我脱掉姊妹牌的高跟凉鞋,坐在本田车头上伸个懒腰,月亮躲在云层后羞涩地露出半张脸,几朵灰色的云惆怅地在射手座旁边漫步,这是个适合恋爱的夜晚,可惜没人在乎它会被浪费掉。
我说我想唱歌。博义叫人开了一间Ktv包房,走进包房后我便后悔刚才说出的话。即使他没有误会我的本意,那房间里格调阴柔的灯光也足够让他产生误会。接下来的事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玄念可言,那是一种熟悉而且微妙的感觉。我不想他有那种想法,虽然我是自愿和这个男人一起来到这种敏感的地方的(这种地方显然适合男女偷情使用),但我仍然不想他把我当成一个随便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