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草莓,提起它心儿就闪烁。
昨晚同学给弄了些来,简直是一大的惊喜!喜不自禁啊!感激之情溢于言表,一番的罗嗦,后就是看着它了,好久没见了,红滴滴的,由于稍微的积压,没有那么的完整,鲜嫩中带着颠簸的淡白,模糊些许,轻轻拿起一枚,细细观望,久久停留,似重见老友般非得来个感激涕零才罢休?!还好,没嘘唏出来,心湖没有波澜涟漪,只是静静的。细微的孔伸出的毛大多都歪着头贴着湿润的皮,嗅下,微微的酸飘入体内,轻启唇齿,不忍咬,含于口中,凉丝丝,舌头微微蠕动,与之依偎,一番的暖流瞬间注入血管,它已经悄悄的溶化了,溶汇成肢体的一部分。
微微挣眼,看着同学发愣的样子,于是付之一笑:很美。见其狐疑依然,改下口吻说:恩,你的草莓很香。
啊?又是一阵的讶语。
细细看之:你,没发烧吧?
其答:我?该是你才对的吧。这草莓可是刚摘的哦,没农药,它的没问题,问题该是你了,你可能不该吃的。
啊?这回该我讶然。
嘿嘿,不明白了吧,还说我呢!你是真不该吃,吃了你就那傻的!有这么个样子的吗?
看他真要拿着就走,心里可是急了:你。。。你,先别忙着,我只是闹着给你玩着呢。不得以,于是灵光闪出这么个馊主义。
这还差不多,嘿嘿!上当了吧。
虽然也几分想到是作弄着我,但,好不容易见到了它,还没开始就真的让他给带走了,那还不急人?所以就默认他吧。
接下来,与其对坐着,侃一下,嚼一个,不知不觉的,袋里的一半草莓已经差不多了。忽然,手机响,其掏口袋,原来是有人招呼他了,哈,终于走了。送其身影出门,赶紧回身,数着难得还能留着个把些,灯光下,淡白中遮不住鲜丽的红,虽然没有那年于草莓园中见的那般妖艳,但那光泽依然不减当年。正想着,嘴里微微打了下饱嗝,呼气若兰的感觉也许就这样的吧,呵呵,别又让这家伙见着了,免得又是一番的周折。想到刚才吃的确实不少了,肚里宛如酒坛了。回忆刚才给介绍的:草莓可以酿酒,放入坛子里,封好,几个月后,开坛,接下来就是喝了。问起是否加什么原料,不然为何命酒字?该称汁才是哦。其接着解释:不,不,不,直接放好草莓便行,不加任何物,密封了就行。见其语气有点那么的酸腐味,就想取笑他刚才还说我呢,不过,也许是草莓酒开始发酵了吧,不然,他怎么会酸呢,多少许是他醉吧。
洗了下手,鲜红的色泽随着流水去了,擦净手,闻,还在,微微的酸,就知道会在的,也许自己就开始发酵了吧,但愿真能喝上一盅,虽然偶不能饮酒。
醉草莓,草莓醉——也许这就是饮酒的内在吧,猜测着,等斟上一杯再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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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t edited by 轻轻@lnjmichael on 04/25/05 at 12:27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