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偶有不苟同之言,心,心脏是也,但,心非一整体之物也,且看了:里有汨汨流动的血液,有梳理不清的脉络,有左心,有右心(所谓左心即左心室也,右心也然。问:何要一分为二?答曰:于科学即有不同功能,于感情则有差异之别也)等等,以上所列,仅是欲说明心并非一整体。接着,试说下自己的一些愚见。
据以上之结构,言及心如止水,且就文中提及之事继续:“寒塘渡鹤影,冷月葬花魂”,要言黛玉之心死,莫无不可,心死,即科学言的血液已死,如何死?流动对应死寂,死中有寂,好听言之即寂静,悲哀之言即死。水不能流动,日久将化为腐,腐水也即真正之死水,心之血液,好比湖中之水,余下便无须多语,其类似之处想必已明了。至于文中提起“因为心并不宁静的,实乃暗流涌动”,不宁静者,该是眼睛,确实言即泪水,曾有大河大海内藏狂流之说,而泪水涌动之激烈,对于黛玉等境况之人,其泪泉突发之势可说是比之大河大海暗流凶猛之势有过之而无不及,由此而得结论:泪水既然非心所盛,故不宁静者泪泉,非“心并不宁静的”便于此亦明了。此其一者。
论及弘一法师,偶试先繁言几句,湖水之静大家皆或有所闻或有所目,对之亦已经肯定之,刮风且搁下,微风掠过,拂柳轻摆,鸟声荡起,镜子般的湖水于是涟漪圈圈;当云儿停立,鸟儿依偎,柳丝沉默时分,湖水之静及止自能归来,于是乎,称此景静水是也。湖水之动(即使涟漪微微因风起)并没否定世人对静湖之定论,有静湖,则静水亦自无须解说。言至此,话归正题,由此欲先搁个结论:静,不在形式矣。大师“倚栏”而望,望之景非眼之限也,确切说即望心,果若无静止之心,何来悠闲观望,再举例激战,激战有血肉相博之激战,有精神相博之激战,偶于此且对后者言语一二。血液澎湃如激战者而汗流不已者将与静止失之交臂,血液澎湃如激战者若能静而观之,宛若观望非当局者,实因其为当局者而能如此表现,则谓圣人焉!简而明言之,圣人亦凡人,食人间烟火之活灵活现之人,只因其境界之升华已非一般人所能及,何言“境界的升华”?具体分析如下:精神之搏击比肉体之搏击激烈程度,轻则造堕落,重则早郁郁而终,其若无静止之心态,后果将无异于以上所列之一者,到此便可顺理成章矣,故所谓“境界的升华”,亦与“心如止水”无异之。此二也。
至于世外之五柳先生及忙碌不得歇之当今世人等等,针对以上偶之愚见解剖,亦如同心之解剖,了然于目是也。
后,偶欲补一二句以告安:言“心如止水”者,古人偶闻之,今人则有幸目之,结论“何其难也”,仅仅是一家之言,果若偶之愚见得以赞同,则,将不难矣!